情欲不是罪,只是爱情原始的模样 | 青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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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欲不是罪,只是爱情原始的模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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恬淡大致是这段感情开始的样子。

我和他是高二同班同学,一起经历了两年青葱岁月。爱情开花的时候,我们还是很清新的模样。我记忆中第一次认识他,是因为他曾经在那个午后,宠溺似的摸摸了我的头,而在那之前我们似乎并没有什么。我感到很惊讶的是,他竟然自然而然地就很接受我,也不怕我。因为那时候的我比较威风吧,这并不是一个好词。我学习很好,又是班长,所以总是板起面孔做人。时间一长,我都觉得自己非常不可爱,也没想过有男生会喜欢我。

可那天下午,我蹲在教室门前整理扫帚时,他走过来用力摸摸我的头,跟我说了句什么。我抬起头,一下子就被迷住了,阳光正好的时候,他也用最温暖和最灿烂的笑容看着我。那一瞬间,我觉得我就是一个被宠溺的小女孩,一下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,甜甜地回了句话,就心满意足地继续整理打扫工具了。

是的,我已经不记得我说了什么,而他又说了什么,也不记得之后又发生了什么。

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那一天,我们一块到操场上走了走,好像走着走着就牵起了手。正逢周五放星期,校园里没有人,操场上更是只有我们两个。一起绕着塑胶跑道走,一边走一边聊天。聊天的内容都已消散在风中,但是我一直记得那一天黄昏时刻校园的样子,和他说话的声音。

 

但慢慢地感情升温,我们也不再满足于牵手。青春期的身体和刚萌芽的爱情,都让我们情不自禁地想靠近对方,再近一点。从拥抱到亲吻,再到做的更多,应该也就是两个月的样子。对彼此身体的摸索,开发出爱情的另一面——情欲。

十七八岁的我们,不能说不知道性是什么,爱情又是什么。可我们似乎也的确不懂得有什么区别。所以我们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去做。想拥抱对方,想时时刻刻跟对方在一起,就只能在下自习之后,找到没人的黑暗角落,一起抱一会儿,亲一会儿。可是总不满足。

我跟他说,每次靠近你,甚至你从我身后走来,我都能一下子辨认出来你的味道。真的是只属于你的味道。

下晚自习,黑漆漆的操场上都是一对一对的小情侣。我和他总在一处锻炼器械的旁边,他坐着,我站着。总是以拥抱和甜蜜的情话开始,以乳房胀痛,腹部下沉为结束。

冬天,阴雨天,在操场主席台的高处,校园里似乎只有我俩。我穿着厚厚的高领毛衣,他还是成功地把手探进衣服里。那一次,我们第一次试着接吻。因为是第一次,所以不知道要怎样吻。好不容易吻上了,还觉得只是吃到了口水,没有感觉到神魂颠倒和美好(看小说,臆想出来的)。不过,他探索的地方更多了,我对亲密行为的容忍度也更高了些。

然后就是在他家小屋子里,我们第一次赤裸相见。他吻我,从嘴唇到肌肤,他的吻很细密也很软糯,每一下都让我忍不住战栗。他脱光我的衣服,只给我留了一条小内裤。抚摸,纠缠,可我们终究还是差了最后一步。每一次,我们都被撩拨得很不满足,却还是不敢走出最后一步。他说,还是不要了,他觉得这样对我不好,我也觉得是这样。最后我们就是一起躺在一块,一起在聊天。每次在他身旁,我就像是一个小孩。那一天,我也真得有期待,如果我们两个成家,这样的时刻也是挺幸福的。

一点点靠近,感情也一步步加深。可是我也很痛苦,每次被他撩拨就觉得很害怕,人的情欲竟让人不能自已,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很可怕。这一段身体之恋就好像开发出了另一个我。一个想要索求欲望和快感的我。高中时候,不懂得这样并没有错,就是总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欲望的泥潭,无法自拔。这种害怕的情绪和偷摸亲密的压力,再加上高考的压力,让我不堪重负。可是那样的我,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去享受身体的快感。

我非常不想承认,该死的情欲才是四年来我回味的东西。这段身体的记忆和我对他的感情混杂在一起,永远都无法成为我幻想的那种清新的模样。

可爱情,本就是一场心灵和身体的游戏。亲密行为也是爱情的一种仪式,标志着你我分别归属对方。这不是罪,而是爱情最原始的模样。

但现实中,高中生的压力何其大。在四年之后,我再回想,我宁愿我俩守了“规矩”,这样心理上少些负担,高中生活也就不那么痛苦。

 

Tags: , 感情, 欲望, 爱情, 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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